操作假期补课的教师最该退出,但她们是“城狐社鼠”,最难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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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先生在《华盖集·公理的把戏》一文中写出了这样的句子:以事论,则现在的教育界中实无豺虎,但城狐社鼠之流,却是不能免的。

那个时代风云激荡,那个时代的教育总被我们定义为更加淳朴自然。但按照身为教育部佥事的鲁迅先生所说,竟然还存在“栖息在城墙里的狐狸和藏身于宗庙里的硕鼠”;现在呢,到底这种情况还是否存在?让我们从“教师参与补课办班”这样的小事谈起吧。

自身作为一名教师,我特别留意一些有关于教师的自媒体文章。很不好意思,在这些自媒体里,我不但能够经常看到,学生家长群体根源于 “教师补课”而生出的满满的恶意攻讦;也能看到,教师同行在自媒体上痛陈自己的所见所闻,深感其中静水深流,这其中同样涉及到“教师补课”的问题——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比如,这一位老师,作为一名粉丝众多的网络大咖,他在自己的自媒体上谈到“教师补课”的问题时就非常坦诚:但凡是一个正常人,看到每天背着书包,乘坐各种各样的交通工具,行色匆匆地出现在大街上的学生们,当然会意识到这些未成年人以十几人、几十人的规模,分散到一些固定的住户家中,到底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什么呢?意味着他们将在老师的家中开启补课时光。

而这些补课时光是以不能摆在桌面上展示的金钱来计价的:每一个小时都要向教师支付数百元作为报酬。

这位自媒体作者没有说假话,就是在我们这个四五线城市,每个学生每个假期的补课费,起步价也在三千元以上。

也就是说,如果这些教师按照我所任教的班级规模招生(一个班的学生人数在八十人左右),仅仅一个假期,教师就可以收入二三十万——在我们这个小地方支付一套房的五成房款!这不是小数目,更不是笑谈!

在这方面举个例子(绝无虚构,如果忘掉,可以搜一下):2021年7月27日,安徽某地一教师在豪华别墅区的一栋别墅内,神神秘秘地开办课外辅导班。

这撕开了教师群体内一部分人实现财富自由的真相——依靠“课外开办辅导班”,完全可以买得下豪华别墅区内的独栋别墅。

这不是仇富不仇富、眼红不眼红的问题;如果这种行为可以被允许,医生额外收取红色小包包、父母官们在自己领域里做生意,恐怕也会成为常态。反正都以利益为第一诉求,同一个群体之内的人,谁愿意自己被排除在利益之外呢?

有的教师同行为这种行为辩解,我却认为:这种行为一定会引起学生家长群体的恶感,也会让教师群体分崩离析!

“私自开办课外辅导班”显然属于暴利行业。凡是和暴利有关的行业,里面的质朴人性能有多少呢?里面正向的思想教育力又能有多强呢?在未成年人内心播下了什么样的种子呢?这些未成年人可能尊师重教吗?答案不言而喻——这只是一种生意,以疯狂追求金钱为目的的生意!

我们必须承认这么一点:2019年公共卫生事件出现之前的几十年里,“教师私自开设补习班”的现象从来没有被允许过!当然,我们也可以这样说:虽然从来没有被允许过,但面对这种行为需要处理的时候,也从来都以“雷声大、雨点小”、“高高举起、轻轻放下”的形式收尾,没有什么震慑力。

教师在“规矩”面前却没有“规矩”意识,甚至还摆出一副“你有本事,你也来开办课外辅导班”的嘴脸,很有一些从事不法行业的、街头牛二式人物的派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如果他们的推理可以被接受,那么,我们就不要设立“六扇门”等管理机构了,反正所有人都不谈突破底线时的罪与非罪。

我作为一名教师,自从走进这个行业,在我的同行触及这两方面底线时,我坚决不和自己的同行站在一边:第一、围绕“脐下三分”,做出不轨之事;第二、索取正常薪资之外的金钱——教师私自开办辅导班显然属于后者。除此之外的家校冲突,我经常不会站在学生家长群体一边。

教师课外办班,经常让我想起晚清的四大讽刺小说(摆在案头,我经常翻看),想起里面那个特定圈层全员在利用职务胁迫牟利的情形。这些人和其中的各色人等别无二致,都是在消费教师群体的公信力和好名声。

开办课外辅导班的教师都是什么样的人?在“教师退出机制”面前,她们会不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开办课外辅导班的教师从来不是普普通通的百分之八十的教师,或者是在校内掌握话语权的、站在金字塔之上的百分之二十的教师群体中一员;或者和学校以及学校之上的管理圈子有联系,其中的那些人可以为她们撑开一顶保护伞。

如果是普通教师开办课外辅导班,他们一定会成为砧板上的鱼肉,成为一个反面教材,成为人们嬉笑的对象。

“教师退出机制”已经展开,这样的教师最应该退出。但这些敢于开办开办课外辅导班的教师们在假期之后就会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指点江山。

并且,她们也深知:她们开办课外辅导班的事实很难被固定,很难被暴露在阳光之下接受大众审视——这是教育的悲哀。

补白

有一部分被PUA的学生家长群体会认为:付钱补课,总比在家打游戏强——这种想法在“禁补令”出台之前甚嚣尘上,事实上果真如此吗?

前面说过,这是一种几十年来从来没有合规过的行为,有利用职务胁迫牟利的嫌疑,消费了相当一部分从来不开班课外辅导班的教师的美誉度;其次,如果课外补课有用,我想,教育效果大概可以和家庭富有程度画上等号。那么,圈层的固化会更加触目惊心——你的家庭条件,真的可以保证自己的孩子在补习过程中堆砌起的金钱高度最高最高?相反,这种课外补课行为的副作用倒非常大,让学生们看低了教师群体的人格,进一步导致家校关系崩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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